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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周末,抱着及时行乐的心态,我一口气通关了《节奏医生》和《Outer Wilds》两款游戏,在此谈谈自己的感受。(涉及剧透,没有玩过这两个游戏的建议直接关闭,不建议继续阅读)

首先,我蛮倾向于把埃德加、马克、佩奇医生的个人选择和情感代入的——埃德加作为工作狂,梦想着能开发万能药、救所有人,也因此表现得对放弃事业的挚友冷若冰霜;马克原本对救死扶伤有着热情,却因为埃德加的期望过高、压力过大而离开医院;佩奇医生也经历了类似的心路历程,发现自己对节奏疗法一窍不通,而医院已全力以赴要换成节奏疗法时,在埃德加的“零分”考核下,无奈选择辞职,留下伊恩医生一个人承受一切直至崩溃。

令我不能理解的是,佩奇医生竟然选择回来了——她说还是想要帮助别人,即使自己怎么也学不会最新疗法。(她最擅长的,就是安慰和劝解病人,让埃德加也对自己的工作和梦想释怀,愿意为“成为最伟大的外科医生”的旅途按下暂停键,好好休养。埃德加说她不论去哪自己都会支持的,因为她是最优秀的医生。)但既然医院和自己的理想已经有了分歧,为什么还要选择呆在这呢?游戏给了一个幽默但无奈的答案——签证搞错了,没法去国外的岗位上岗。

而马克,爱读书的马克——我非常能理解这种心情:当自己迷茫了、累垮了,当觉得没有梦了,当觉得现实的痛难以忍受了,书真的是很好的伙伴。我自从2026年以来,看书、看电影和玩游戏的次数大大增加了,一定是有一种跟马克一样的逃避情绪在其中。

再说说《Outer Wilds》,我也没想到结束得这么快。这个从2025年3月玩到今天的游戏,要么给我探索的快乐,要么给我受阻的痛苦,要么给我思考的平静……借助Reddit上零星提示,我终于到了那个开飞船似乎永远也上不去的太阳站,也如法炮制到了灰烬双星的中央舱室,还上了那个抓破头皮也想不出为什么我的方法不行的“神秘卫星”。假如我不搜寻提示,也许我几个月之后才会突然“Eureka”,发现自己之前的思维惯性和忽略的地方吧。但总的来说,游戏里所有的解谜都是在不知道答案的情况下完成的,我感觉很自豪。

除了一个——到了“眼”后,我在这个诡异恐怖的星球上来来回回走了好几圈都没有找到进一步出路。我在想这是不是就是游戏的结局——一个客观存在,没有意义,没有理由,只有永恒。我不愿意相信这一点,更不愿意临时退出游戏,有些无奈、有些气愤地,我在Reddit上找提示、在wiki上找“不同结局”,最终还是向YouTube实况妥协,发现了自己忽略的,“显而易见”的细节。

游戏结束后,我思考了很久——宇宙怎么来,怎么去?巨大的能量能够制造出不只是空间而且是时间的扭曲,那么我们存在的这个宇宙是不是一场巨大的能量涌造成的扭曲,创造出了143亿年(或者别的长度)的“时间循环”?这让我想起了那些示意宇宙演化假说的图像——或者不断扩张,或者纺锤形演变,始于大爆炸,终于大坍缩……我觉得宇宙就好像琴弦上的驻波,因为某种原因被轻轻拨动,于是就以这一点和那一点为节点,中间部分振动、跳跃,演奏出无穷的音符……

挪麦人对“眼”的神圣崇拜也是一个值得讨论的话题:寻找“眼”的位置“赐予”了他们如此多的痛苦、艰辛、牺牲、苦难,却始终阻挡不了他们向未知的进发。一个重建定居地的过程可想而知充满了挑战与艰辛,但拥有梦想——探求”眼“,或者说他们的神,让文明的篝火能够不熄地传承下去。文明——多么伟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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